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成亲当夜,我和夫君反目成仇》,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魏宁白珩,故事精彩剧情为:简介:1v1+双强+互撩超甜+种田+武侠+朝堂 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宁公主,日子还算过得不错。清风关练剑、与师哥们的逗趣日常......听上去很是惬意,但是一纸诏书打破了生活的宁静。 “和亲?我才不要和亲!秦国那么远,谁爱去谁去!” 为了逃避逼婚,小公主魏宁放了把火出逃,却被执着的大师哥疯狂追赶。殊不知,他追自己不仅仅是交差那么简单。 “这也太穷了吧!” 这户人家不仅是穷,竟然还养了一个清冷面瘫的少年!可是师哥在附近虎视眈眈啊!自己只能在此暂避了! 鸡飞狗跳的同居,两人互相爱慕,却面上不显,直到患难见真情,难得成亲,却在成亲当晚又遇变故...... 直到一年后,那带着面具的公子处处护她,让她想起那山间少年。小公主忍不住问道:“素不相识,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公子拿下面具,向来面瘫的他忽然笑了:“难道你不记得成亲当晚你丢下了我?” -万人迷公主×清冷禁欲山野少年(九公子)- ps:古言,无穿越,作者很喜欢历史,所以是战国背景。前期种田,后期朝堂,当然啦,武功也是必不可少的!(带一点武侠嘿嘿) ps:小甜文,配角情侣也超甜!极品反派也有!第一次写文,欢迎提出宝贵意见!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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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说完,凌虚子便一剑劈来,他神色不爽,这臭小子明明在跟自己打架,这可是顶重要的大事,稍不留神就是头破血流!
当然头破血流的不会是他凌虚子。
而眼前这个臭小子居然跟他打架时还有空撩妹!
撩的还是他的小师妹!
凌虚子生气道:“你是不要命了?”
他蓄了五分剑势抬手便劈,这剑含着三分怒气,四分凛冽,又蕴含了四分内力,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小有名气的剑客遇到师哥这一招必定也是非死即伤的。
他想吓唬少年,顺便......在小仙女师妹和另一漂亮女子面前出出风头。
魏宁面露担忧之色,看来师哥是有点生气了,竟然对一个普通少年使出清风斩。
清风斩乃清风关排名第三的招式,剑招快、威力大,若使得好,效果十分惊人。
没想到对于这十分迅捷的一剑,白珩却轻巧避开,将铁剑攥在手中,口念剑诀,另一手两指并拢,轻推剑身。他却并没有看凌虚子,眼神随着指尖慢慢向前。
他身后的树林从刚刚的猎猎作响,瞬间变得平静无波,这前后的反差让凌虚子不敢掉以轻心,他时刻注意着防范白珩的攻击。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剑势?凌虚子有点琢磨不透对方想干什么。
白珩闭上眼睛,运起内力,使自己处于一种绝对虚空的状态,并锁定对手凌虚子的位置。
心脏跳动,血脉环流,大自然赋予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事实果真如此么?
而少年这一招,恰恰是使天地在眼前失色,你的敌人却被无限放大,当你足够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你才会发现他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你就处于绝对的优势,对方恰似狩猎场中的小白兔。
凌虚子就是这只小白兔。
当然他不会明白。
白珩正准备发动攻击,突然出现了误判,有一只飞鸟恰好经过,在地上跳来跳去,啄食。
而此时的凌虚子也不再坐以待毙,两个生命迹象同时异动,白珩觉得自己虚无境界已破,便睁开了眼,心中有些懊恼,原来是一只鸟啊。
大抵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会被微不足道的小事击垮击溃。
白珩心想,终究是自己太过年轻,对于《长虹十式》最终式的“穿云度月”仍是领悟不够。要是风师父在这里,必定又要骂自己只顾贪玩。
一只鸟什么的,怎么能这么容易破了剑法嘛。
凌虚子当他是虚晃一招,面露春风,喊道:“小鬼,不关你事,我自找我师妹回去。你别掺和。”
白珩冷声道:“你欲图不轨,我怎能让你如愿。”
凌虚子一头雾水,他看了看受伤的白韵和单纯可爱的小师妹,四周又寥无人烟,心情十分复杂,敢情这小子把自己当成对白韵施暴的歹徒了?
怎么可能?
自己那么风流倜傥,怎么能做这种下流的事?
他怒火蹭的一下起来了:“你小子别瞎说,我只是过来揪我师妹,那女孩子是被我师妹救下的。”
白珩看了看他,冷笑道:“确实如此。”
凌虚子又恼了一下:“我说话你明不明白?不是我,我只是路过,那两个歹徒已经被我师妹赶跑了。”
白珩却不再听他说话,将那只碍事的鸟赶走,挽了一个剑花,直直落剑下来。
凌虚子正面格挡,两人又打的不可开交。
凌虚子见少年颇有来头,不宜再和他多做纠缠,便急急转了个势头,想先发制人,然后趁机遁走。
非常简单的一式,但因为凌虚子武学造诣高,速度极快,白珩虽背对着他,已经感受到剑势,准备迎战。
“啊——”地一声,倒地的居然是魏宁!她左肩被凌虚子刺中,像一朵凋谢的花,陨落在大地上,碧色的裙衫染上了一片血迹。
“姑娘!”
白珩十分意外,他马上扶起魏宁,看着她肤如凝脂,睫毛因疼痛微微颤动。
他忽然生起异样的感觉。
从未有人替他挡过剑。
“白公子,你没事吧......”她看着白珩,语调轻柔,像是要被吹落在风中。
“我没事,你等我一下,”白珩转移视线看向凌虚子,皱紧了眉,“你为何伤她?”
凌虚子显然也是傻住了,他这蠢师妹居然自顾自帮臭小子挡了一招?莫名其妙这招根本不需要挡啊,根本伤不到他。
他想过去查看魏宁伤势,却被白珩斥了一声,于是不敢走近,却看到魏宁在仅他可见的位置轻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真是个臭丫头,凌虚子无奈地笑笑,看来这次必定是抓不回去了,为了不被抓回去,居然使用苦肉计,小师妹变得聪明了,不知何时竟也长大了啊。
既然如此,他短期内必不可能得逞了。
于是他不再纠缠,抬脚远去,留下一语:“师妹且好好养伤,改日师哥再来接你!”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魏宁轻舒了一口气,但是不能确保师哥什么时候还会出来,将她带走。
肩上的伤其实不算太重,一点皮肉伤,本来凌虚子只是用它来吸引注意趁机逃遁的,可是魏宁却计上心来,这少年居然如此厉害,可以跟师哥打的有来有回,她心中便萌生了一个想法。
再怎么样也比被抓回去和亲好啊!
“小姐,小姐——”白韵听闻有人喊叫,听声音十分熟悉,像是初月。
她急切回应:“初月,是你吗?”
那人听闻后,过了一阵,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身后还有一群小厮。
果然是初月。
初月看到小姐的伤势,以及受伤的魏宁和背着一捆柴的白珩,既是担心又是疑惑,忙让小厮架起小姐赶回白宅去,心疼道:“小姐,你怎么搞成这样?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白韵大梦初醒一般,想起那两个歹徒,自己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幸好魏宁和白珩出现,她难受道:“先回去吧,赶紧请大夫。”
白宅中,白老夫人一看心肝宝贝孙女惨状,悲从中来,差点当场滚下眼泪:“韵儿,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如果你父母知道,必定不会饶过我。”
白韵看着姥姥伤心,自己想起今日的遭遇,心中酸楚,又想到自己在朝为官的父亲,眉目变得漠然,冷声道:“他?他会管我?他巴不得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