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来无恙》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毛冲冲,主角楚瑜魏承秉性格讨喜,各线剧情发展极为有趣,非常推荐。内容概括:”一群小乞丐随即就去扯地上人的衣服,地上的人不做动作,和今日巷子里这人一般,安静极了,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很快衣服就被剥下,只留里面雪白的里衣,没有了衣服的遮掩,手缝中露出的翠玉在空旷的地里更加显眼。“把那个也拿过来。”领头男孩用手指着他说道...
第3章 我没有名字 在线试读
“大人,”
“那孩子伤的有些重,至今还没有醒的迹象,短期内恐生变数,您看这……”
“给他配副药,仔细照顾着,若是无力回天,埋了便是。”
管家恭敬地退下后,楚瑜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拜帖,看着空白的纸面失神。
“哟,这身衣服应该值不少钱吧,给我扒了。”
“好嘞,大哥。”
一群小乞丐随即就去扯地上人的衣服,地上的人不做动作,和今日巷子里这人一般,安静极了,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很快衣服就被剥下,只留里面雪白的里衣,没有了衣服的遮掩,手缝中露出的翠玉在空旷的地里更加显眼。
“把那个也拿过来。”领头男孩用手指着他说道。
本已心如死灰的人突然回过神来,一脚朝来人踢去,上前来的几人没有防备连连摔倒。
“呵。”
“还真当自己是哪家的少爷,小爷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还敢反抗,给我打……”
楚瑜回过神,拿起桌上的笔行云流水地书写起来。
午后,闵庆殿。
魏承秉一如昨日拿出大魏国史,楚瑜忙按住他翻书的手,语气坚定:“吾的课不是主攻文学类,殿下已至舞勺之年,想必早已学过不少此类著作,不必反复研读。”
“大魏因端木…”看着小孩的脸,楚瑜将话生生收回,改口道:“如今国力衰退,百姓贫乏,故接下几年,主攻兵法、工农等应用性学科,只要殿下肯学,臣必倾囊相授。”
“一切敬听先生吩咐。”魏承秉听话回道,心里却不屑。
真是好大手笔,富贵险中求,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竟连刘锦余的话都不听了。
犹记得四年前自己也曾私下研究兵书,被刘锦余发现后打倒罢了,却开始派人严查每一本入殿的书籍。
要不是母后提早有打算,自己恐怕现在就真如她所愿了。
见他大约是听懂了话里的意思,楚瑜便不再多嘴,清了清嗓子,授起课来。
“这类领域本就难懂,现在又没有书籍辅助,学习起来自然比较吃力,殿下要紧跟臣的思路,切莫再像上堂课那般。”
魏成秉没想到他竟真的打算给自己讲兵法,虽然不相信他的能力,但还是很配合地点头。
毕竟一个十八岁左右的文弱书生,既没去过战场又没领过兵将,成日诵读四书五经,对兵法能有多大见解?
“殿下觉得在决战中,此阵何处为最大漏洞?”
魏承秉看着眼前新画的图纸,乍一看四方皆备,甚至北方与西方隐隐有主锋之意,实则以东为攻,南徐助之,最易让人探错虚实,着了道。“学生不知。”
“殿下不必如此谨慎,相信臣一次又何妨呢?”楚瑜慢慢引导道。
这种循序渐进的感觉使得魏承秉不自觉将他与记忆中的某人联系起来。“你以前……”
“殿下说什么?”
“学生是说…”
魏承秉回过神,懊恼自己怎么把真心话说出去了。
“学生以为,若要运通此阵,得非常了解对方主将往日作战手法,否则,一但被对方看破,这东攻西守,轻则败退,重则覆灭。”
“不错,知己知彼确实很重要,特别是这种情况明了的手法中,可这不是最大的风险,你再仔细看看。”
魏承秉自己私下学过一些作战手法,自认为有些基础,可是今日这阵法最大漏处若不是这里,那会在哪呢?
“难道是这里?” 魏承秉不确定地指向西北方。
“非也。”楚瑜将他的手指移向最中间。“应为此处。”
“主账重要不错,可是防范太过也是错。”
“外界将士浴血杀敌,主账这里却有近两层的士兵待命,这些兵力无论放外面哪方都有益处,在决战中更不可在此处。
另外,未尽全力出战,若前线被攻破,留这部分军队护住主账并不能力挽狂澜,但撤离不成问题,殿下认为军心不会动摇?”
魏承秉听完豁然开朗。的确,如果将帅还贪生怕死,那么这仗多半悬了。
“那照先生这么说来,此阵便为败阵,为何还供后世研学呢?”魏承秉不解道。
见魏承秉愿意与他敞开心扉,楚瑜心里无比喜悦,解释道。“它也不是毫无用处,若在一般的战争中,不必使出全力,这外围的战略还是可以用的,只是决战最考验军心,不可用罢了。”
“竟是如此,学生受教了。”
这人似乎不是为了取得自己信任硬着头皮做样子,刘锦余到底想干啥?
“殿下,臣以为,如果把这两成兵力分一处在……”
魏承秉还没来得及多想,看着楚瑜对原阵的改动,心灵受到了抨击。
一个看似简单的阵法被他运用出如此巨大的威力,说他带过兵下过场都不见得别人怀疑。
专注的心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直到晚霞照在枝头,屋内才安静下来。
按宫规,过了戌时,非有旨意,外臣不可长留宫中。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殿下回去好好回忆白日所学,三日后我们直接学习新阵法,明日换讲农学。”
听完这一课,魏承秉摒弃了之前对他的错误定义,行为也越发地恭敬,同时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殿下止步,臣告退。”
“恭送先生。”望着远去笔直的背影,文弱却不输傲骨,魏承秉的眼光逐渐变得犀利。
深宫长达五年的打磨,他明白天上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有着这样惊世才学的人恐怕不会甘愿屈服于刘锦余的手下。
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以往从未表露出半分野心,他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魏承秉收回打量的目光,随即步入寝殿,将授课图稿一并对折放于暗格。
楚瑜回府热茶都还没喝上,管家就差人来报那孩子醒了。
白日里远远看着只知道是个不寻常的孩子,细看下,这孩子的眉眼颇有几分傲气。
“你姓甚叫谁?”
何四抬起头,来人面容俊郎声音温和,一袭青衣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与自己印象中的大户人家很不同,此人并不像传言中的大户人家那样傲慢刻薄,反倒给他一种亲切感。
见人没反应,楚瑜估计他是看到陌生的环境有些警惕,便安慰道:“你不用怕,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不会伤害你的。”
何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名字。”
“连性氏也没有吗?”
何四的头埋的更低了,仿佛要把头戳入肚子里:“原先是有的,可是我不太喜欢。”
想必这孩子遭受的远不止之前那一幕,没准就是他家人一手造成的。
楚瑜把头趴下,离他的小脑袋只有半公尺距离,哄孩子似的说:
“那你就留在我府上可好?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一个名字。不过,我需要你以后帮我一个忙,放心,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何四听到这么温和还带着商量的话语心里暖暖的,以前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温柔,那些人包括他父母在内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意见,让他总以为自己是来赎罪的。
可是这一刻,他又觉得自己上辈子或许不是个大恶人,不然今生怎会遇到这么好的人,便小声应道:“好。”
征得同意,楚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到刘总管立于左侧,脑子一动,停了下来。
“你既已入我府,那么从今日起前尘往事算是尽数斩断了,过往虽不重要,可我仍希望你以后能在回首往事时有可忆之事,我还要求你在今后的日子中,能做到敏于事而慎于言,那么就唤你顾敏可好?”
顾敏,顾敏,这个名字真好听,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拥有这么好的名字吗,又真的能留下什么可顾之事吗?
何四双眼闪烁,点头应是,以后我就叫顾敏了,不再是以往那个被抛弃、嫌弃、任人打骂的何四了。
“我能帮老爷什么忙呢?”
明知道现在问太过莽撞,但是顾敏还是说了,他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那些事,害怕令这位老爷失望。
毕竟,自己只会干些粗活。
楚瑜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给他压了压被子,转头对着管家说:“刘叔,给他安排一间屋子,离我的近些,他今后不必随其他人做杂物,跟着我做些琐碎事即可。”
“是。”
刘总管屏退下人合上门,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