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浪子徘徊》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温谁徐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热闹”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有人日里悬灯结彩,有人隔岸说爱可是温谁,我还不知悔改” 少女喜欢温谁,不去管什么下场,不去想怎么退场 可惜徐虞不知道,风流浪子一直在徘徊
第一章 再遇
窜云霄的高楼也挡不住南下的寒流,于是,十里冰封。
徐虞搓着手,头缩在帽子里,但还是冷得直打颤。她口里不住的催促:“小顺子,你快点,本宫要被冻死了。”
而她口中的小顺子,杨顺悦还在厕所里做艰难的思想斗争一一洗还是不洗手呢?蓦的听到徐虞喊她,她认命地粗略地洗了手,嘴里也喊道:“来了来了。”
杨顺悦一把揽住"已冻成狗”的徐虞回教室,带笑讨好地看向还在念叨着“再迟点本宫一定治你罪”的徐虞。
走在长廊,风从开着的窗狂啸着进来,灌进人们宽毛袖内,高领袖里,和裤腿边。它在皮肤表面肆意的游走,让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杨顺悦望着公告栏,突然停了。
杨顺悦这毫无预兆地一停,徐虞一个趔趄,有些生气道:“你干嘛?谋害本宫?”。
杨顺悦用手掰过她的头,有些兴奋地指着公告栏:“你看”。
徐虞顺着杨顺悦的方向看,快速浏览了内容。
大概是讲,应“传一缕书香”计划,老教授陈志成和潘梓枫等人要来我校授课。而本校也会从高一至高三统共一百二十多个班中随机抽选240位同学组成六个混合班,由老教授们进行授课。
不过,徐虞看到最后一行“授课时间:周六曰早上6:40∽1O:3O和晚上7:00∽9:00,乍乎道:“要榨周末?!当即合拢起手掌,合眼拜了几拜,嘴里念念有词:“释迦佛、旃檀佛、燃灯佛、弥勒佛、阿弥陀佛、药师佛、毗卢遮那佛保佑,保佑我千万别被抽中,千万……”
杨顺悦却莫名兴奋,汜城一中作为重点私立高中,几乎垄断了优秀的教学资源。可汜城一中作为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 学费就已经让大多中产家庭望而却步了,她的家庭更是负担不起。但好在她够努力,高二期末考试那年获得了优异成绩,获得了汜城一中减免学费的资格,从汜城中学转去了汜城一中。
她庆幸,她的选择和执着终归是没有错的,这几位老教授年纪轻轻时就是数学研究员,现在他们的名讳几乎响彻学界,一想到有机会被抽中,她就止不住兴奋。
杨顺悦的手绻紧了又松,半晌,她认真地向徐虞说:“要是我不被抽中的话,我就去旁听。”
“你周末不要了呀?”,徐虞说。随即一想到杨顺悦的好学,并不奇怪,也不等她回答,徐虞接着说:"上课了,走吧。”
二人并排着穿过小长廊,迎面走来一群男生,大概七八人。
徐虞看向他们,这小长廊有点窄,她把胳膊往内挪了挪。
像是怕什么来什么似的,为首的男孩好像被撞到了,手里的书“啪啪"地掉地上,风非要掺热闹,把书夹着的试卷吹得遍地是。后边的男孩齐齐望向这边,杨顺悦愣了一下,看向她。
几张物理试卷被吹到她脚边,上面字迹如云鹄游天,群鸿戏海,透着孤高、傲慢,让人猜不透。
真好看,徐虞这样觉得。
但是,她没撞人吧?!虽然这样,但是人家东西掉你面前,就这样无视总,总不太好。
徐虞看着远处的她的教室,心里叹了口气,快响第二次预备铃了。
算了,意思意思捡几张好了。
徐虞穿着的是长款黑色羽绒服。她半蹲下身,手缩在袖子里,“意思地”拱起一张掉在她旁边的试卷,放在那个此刻也在捡书的男孩手里。
男孩接了试卷,抬起头看她。
日光斜照在温淮脸上,眉以上的碎刘海投射的阴影覆在眼上,丹凤眼微眯着。
风微微透过少年雾蓝色挑染的头发,钻进她体内,牵动了她心里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徐虞看着少年,真好看。徐虞好像第一理解了“字如其人”这个成语。
快响铃了,徐虞转头去看杨顺悦,发现杨顺悦还乐在其中的捡书。那些稿纸很多,被风吹得又散,没个五分钟捡不完。
平时课间去科学楼交文件,为了准时上课杨顺悦都是扯着她从科学楼撒丫狂奔,连拖带拽把她扯进教室,生死不论的。这会第二声预备铃都响了,还搁这给斯斯文文捡试卷?
徐虞投杨顺悦以“?????”的大眼神,那头的杨顺悦仍浑然不觉地捡。徐虞嘴角抽了抽,捡到嗨了是吧。
徐虞干脆去扯杨顺悦,咬牙低声道:“铃响了,你可别“见色忘课”啊。
然后,静静的长廊里,徐虞扯着杨顺悦回教室,这还是第一次角色对调,她颇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她们身后,少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无表情看着她们的背影。
少年突然又想起徐虞看他的神情,惊艳、好奇却陌生探究。
温淮突然弯唇:"真善忘。”
那不是温淮和徐虞的第一次遇见。
他们第一次遇见,是在综合楼二楼。他那时候刚上楼,就撞见一对情侣相拥热吻。男的背对着他,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也全然不顾,忘情地吻着女孩的嘴角。这样香艳画面,这样不堪地遇见。
没来由的,温淮脑子里又想起少女的唇,似樱红,可嘴周已经被吻得发红,像夸张地抹了油彩的马戏团小丑的嘴,怪诞又滑稽。
哪有值得他想的,真奇怪。
温淮看向手里的试卷,因为徐虞用手拱起来的缘故,已经有些皱。
他的手收紧,试卷被揉成了一团,滑落至脚边。
后边一群男生看得发疹。陈易衡殷勤地去捡纸团,嘻笑道:“温淮,你这一整天怎么了。” “总有些莫名”。他试探地补充。
“没什么”,徐虞已经淡出了他的视线,他慢条斯理的转身走。
“温哥去哪?”后面一个男生说。
“补觉”,他言简意赅。
点此继续阅读《浪子徘徊》